白宾闻言,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,他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。
“那……要是再联系上柳航言,沐雨她……她不就要被逼着去捐肾了?”
“放心吧,联系不上的。”李清月走到他面前,俯下身,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她身上独有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柳航言那个大孝子柳文杰,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,担保人写的可都是他父母。他们两夫妻现在手机都不敢开机,而且今天出院的时候,手机就被柳文杰抢走直接卖钱了。”
白宾的脸上写满了震惊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。
“老婆,这些……你怎么都知道?你派人跟踪他们一家了?”
“是啊,找人调查了一下。”李清月承认得干脆利落,她伸出一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食指,轻轻勾起白宾的下巴,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由得一颤。
“柳文杰已经把他爸妈丢到一家公立养老院了,那地方可没有透析设备。那个老登,活不了多久了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冰冷得像手术刀。
说完,她直起身,指尖从白宾的下巴滑过,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“我先去洗个澡,等会儿过来帮你洗。”她的眼神变得迷离,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沙哑的魅惑。
“好呀好呀!”白宾的脸上立刻被兴奋点燃,他迫不及待地开始脱下自己身上宽大的病号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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