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的……不是在找自己秋后算账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平静的、理性的折磨,比歇斯底里的哭闹要恐怖一万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宾涨红了脸,额角的汗珠混杂着愧疚与欲望,沿着紧绷的下颚线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支支吾吾,像个被老师当场抓住作弊的学生,眼神躲闪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清月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,那双冷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合上笔记本,发出轻微的“啪”的一声,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看来光靠问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数据了。”她站起身,白色的护士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裙摆下那双被超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,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、朦胧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阿宾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我亲自来试试你的‘反应阈值’。怎么?”她的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气声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现在对着我,又不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”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刺进了阿宾的男性尊严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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