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对霍煾道:

        略还薄礼,还请笑纳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澄回到床上时,谢橘年还在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蜷在被窝里,小小一只,乌黑烂漫的头发大片铺散开,像一只没有防备心的猫咪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澄蹑手蹑脚掀开被子,靠近她,仔细看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皮肤,找不到泪痕,像天使宝贝在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年很乖,睡着了都这么乖,在梦里没有偷偷流泪,让他心疼。连那一滴小小的湖泊都没留下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地吻,吻她的发顶,额头,眉心,鼻梁,嘴唇,下巴,像世界上最富耐心的人触摸一朵最娇嫩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鸡巴到现在都没软下来,但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顶着最下流的情欲,而不带任何情欲地亲吻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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