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右颊埋向她颈窝,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,像只大型动物在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官旗脖子一带的肌肤被他磨得发烫,抬手扯了扯他的前襟,细声央求:【别在这,进去屋里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你的脚还好吗?】他顺势揽过她的左肩,扶着她往屋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,她忍不住想笑。他昨晚才在讯息里问过,更甚是,日复一日,不厌其烦地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医师说,最快要再两三周才能拆石膏。到时候得配合渐进式的负重练习,做些关节活动和肌力复健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医师还提醒过,若恢复不佳,可能会留下关节僵硬、步态不稳,甚至慢性疼痛的后遗症,但她实在说不出口,怕徒增他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怎么不继续申请居家办公,等痊愈再回去?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不了,还是尽快回到岗位比较好。再这么窝着,我都快发霉了。】她瞧他一脸半信半疑,接着说:【最近总是下雨,连窗缘都长了霉斑,我前天才清掉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当两人走进客厅,徐子辰把早餐放上矮桌,官旗看着那一袋,微微偏着头问:【你平常……就只做这么一份吗?】

        他点了头,淡笑着回:【我没吃早餐的习惯,通常喝杯咖啡就开始工作。】他怕她饿着,乐于为她备餐,对待自己却是相当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【空腹喝咖啡容易伤胃。】她微微蹙眉,语调温软但带着责备:【跟我一起分完早餐再喝。】她单脚蹦到冰箱前,取出牛奶,【想喝点饮料的话,我热牛奶给你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