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保又灌了一口酒:“你爹这个人啊,论鸡巴论能耐,我们几个都不如他。他这人老实、实诚,但凡还有一分力、一滴精都会使尽,从不偷懒,从不偷奸耍滑。可就是这嘴笨,不懂得甜言蜜语讨女人欢心,也不懂哄着骗着让人多送东西、多花钱,反而还时不时的自己往里搭钱。不过也正因为如此,他的客人就一直特别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爹有一个账本,你有机会找出来看一下,你就知道你爹这些年遭了多少罪,吃了多少苦…赚了钱自己也舍不得花,我们平时出去玩儿,喝个花酒打个牌,赌两手儿,你爹从来不去,有一分算一分都寄给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福保一拍桌子恐吓道:“所以,马玉城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嫌弃你爹,我第一个撕了你,我再去给你爹偿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城不想再哭了,抬起头,“这些你都不用说了,我知道。我现在就是想帮帮他,但是我没办法跟别人说,我也不能跟兰姨说,只能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保叹了口气,“我何尝不想帮他啊!当初我当兵回来,大字不识一个,两眼一摸黑就来了西安,实在混不下去、走投无路遇到了兰姐,最后选择了做这个。开始的时候,你爹教了我不少,也替我挡了不少,我感念他一辈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我爹这伤还能治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儿啊,兰姐跟我们几个都说过,要说这外伤呢其实都已经好了,问题主要是出在里边。一来是你爹这些年赚钱不要命,身体掏的空空的了,再有就是心思太重,尤其是你又这么大了,是他的软肋。兰姐让我们也都四处去打听打听,看看有没有什么高人、偏方儿之类的,这事儿我一直记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城频频点头,“我想的也是这个理儿。我爹现在整个人精神气儿都没了,每天就是喝酒,心里憋屈。他怕我知道他的事儿,他怕我受穷,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,我不用他养了,我想让他活的痛快点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保转过头来,用一个看大人的眼神看着玉城:“那你想咋帮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城也转过头来,一字一句说了出来:“这第一呢,一定得是先把我爹的病治好,这是他现在的病根儿,也是他整个人精神崩塌的根源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保果断叫停:“打住打住!治好了又怎样?让他又去接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