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七八日,晨举回来了,但只是不持久。
十日之后,大夫说是疗程结束,让注意营养,多加休息,静观其变。
七月初七,繁星点点,银河闪烁。夜空晴朗,说明牛郎织女相会甚喜,没有流下泪水。
一家四口儿坐在院里吃饭,吃完了玉城带上欢哥儿出去玩了,说是晚点就去福保那睡。
马金阳收拾好了,烧了热水给兰姐洗澡,都拾掇干净了两个人躺在床上说话。
兰姐止不住地夸城哥儿聪明,学东西快,还懂得举一反三,胜似自己的亲儿子一般。
马金阳只是嗯,不说话,悄悄用手撸了几撸,终于可以状态如初,如刚似铁了,然后拉过兰姐的手放了上去。
兰姐又惊又喜,一把掀开被子,“都好啦?”
马金阳咧了咧嘴,嗯了一声。
兰姐喜出望外的又摸又捏,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,黑里透红,血筋炸裂,坚硬坠手,稀罕的心肝儿宝贝儿一般,又亲又舔又裹又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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