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儿自幼便身体孱弱,我只求他能平安长大,也不指望他能光宗耀祖、为官为宰,只要别像我这样卖身为奴、入赘为婿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疯女人恨透了这个家,恨透了周家的所有人,有我在,至少还可以让她出出气,不至于为难了我的安儿…

        唉,软肋!马金阳叹了口气,也不知从何安慰起,只好拍了拍狄北辰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狄北辰抓了马金阳的手握了握,温暖而有力,继续平静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也是可怜人,都是有各自的为难罢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可怜人无需再多语,又各自碰杯干了,眼看那一桌子的肥螃蟹、板栗鸡、水晶肘,各色菜蔬果品点心几乎都没动,也没有一丝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听得内室三声拍掌,狄北辰便起身道:“好了,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金阳刚站起身准备要走,便听到狄北辰吩咐:“请郎君宽衣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金阳尽管有些不情愿,但既然进了金主的门,就得一切听金主的,当下便脱了个精光,赤脚站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狄北辰一句“得罪了!”,便从怀里掏出一条长长的大红缎带,一头拴在了马金阳肥硕的阳具根部,不松不紧扎成了一朵锦花,另一头牵在手里往内室方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好听点,就像拜堂时牵着的新郎,更形象一点,仿佛就是牵了一匹马、一头驴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之意一闪即过,马金阳心平气和地被牵进了内室,只见此时的秦氏与之前已判若两人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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