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来得既急切又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强势。
我粗鲁地用舌尖撬开了她那由于惊愕而并拢的牙关,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口中每一个角落的柔软,交换着那些带着淡淡酒气与年轻野性热力的津液。
我的一只手顺着她那修长紧致的侧腰滑下,最后牢牢扣住了她纤细的腰窝,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,轻柔却富有挑逗性地摩挲着那一抹动人的弧度。
那种惊人的热度,让妈妈原本就酸软无力的腿间,再次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阵粘稠且羞耻的湿意,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,身体已经卑微地承认了对儿子的渴望。
“彬彬……别在这里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妈妈在急促的热吻间隙,发出了阵阵细碎如梦呓般的低低喘息。
那声音里的抗拒显得是如此苍白且无力,反而更像是一种由于快感而发出的撒娇。
她的眼角余光由于恐惧,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躺在床上、正由于喝多了酒而睡得人事不知的父亲。
父亲那张温和且苍老的脸,在睡梦中依然显得安稳无虞,仿佛对自己妻子正被人按在墙角疯狂轻薄的事实一无所知。
妈妈的心此刻乱成了一团乱麻,愧疚如同一股灼人的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,烧得她的眼眶发热,却也让这种偷情般的禁忌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可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是反省的机会。
我猛地咬住了她那小巧红润的耳垂,先是用牙齿轻咬磨蹭,随后又伸出舌尖,极其下流地舔舐着那片敏感到了极点的耳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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