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摇曳,把墙上的喜字映得流光溢彩。
他喝了不少酒,眼睛亮得像盛着星河,也是这样赤着身子,带着一股滚烫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压在身下。
那天他深情看着她,却不是现在这样紧闭双眼,用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狠劲,在她耳边喘息,沙哑着嗓子说:“这辈子,我这条命都是你的。我要一生一世守护你,永不背叛,永不离弃。”
那时候的誓言多轻啊,轻得像羽毛;又多重啊,重得像他此刻压在她心头的分量。
那时他的胸膛起伏有力,带着蓬勃的热气和让她安心的气息,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花,让她羞涩又悸动。
而现在,这微凉的触感,却像是一盆冷水,浇得她心头酸涩难当。
她多想这双手下的肌肤能像从前一样滚烫,能重新感受到那充满生命力的律动。
她继续擦拭着他的锁骨,那曾经是她最爱依靠的地方,如今却让她心酸。
她也想起他,曾背着她走过北大图书馆长长的走廊,那时他的后背是她最安稳的港湾,她趴在他背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觉得整个世界都安全无比。
如今,这港湾似乎也遭遇了风浪,让她心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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