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震仿佛只是昨夜一个荒诞的噩梦,而他已经在这个噩梦里跋涉了太久。
就在这时,他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咖啡厅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高脚桌旁,何懿正侧头和身旁的那个实习生说着什么。
她穿着宽松的米色卫衣和运动裤,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,几缕碎发垂在颈边。
素净的脸上没有一丝妆容,眼下淡淡的青黑清晰可见。
这副全然放松、甚至有些疲惫的模样,他只在婚后的家里见过。
她在同事面前一直都是那个衣着得体、脸上永远化着精心妆容的何懿。
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落回原处,砸出一阵钝痛。眼眶毫无预兆地发热,肖瑜安仓促地别开脸。
手机铃声适时响起,是邵海燕:
“何懿昨天来电话报平安啦!说地震时忙着逃难,手机弄丢了。哎哟,我这记性,忘了告诉你。她给你回过电话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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