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应该叫你姐姐?还是祖宗……哎嗷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珩钰被婵澜揪起耳朵,吃痛的叫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我们家小钰多有冒犯,抱歉,忘记自报家门,我姓陈,名婵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我叫珩钰!”珩钰上前补充道,不过身后的男子沉默着,她本来想要介绍的心思也消下去,她顿了顿,但看见师兄主动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篁梁氏,渊澄,和小姐是同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欢棠听到南篁的时候更多的是诧异,她轻笑,声如银铃,抬起手作式捂住嘴,美人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掩泣,又好像是掩笑“竟有幸可以和公子出自同处,南篁的柳白河不知现在还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柳白千年前就在了,现在依然在,将来非天灾,我想这河会一直在。不知姑娘作何打算?姑娘,可知道牵挂世间的余恨生于何方?”梁渊澄画风一转,语气里带剑一般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女对过去已无甚记忆,唯记得儿时故里的河,既如此,我现如今这番模样,不知我是人是鬼,我只是希望,我可以看见我梦里的河,或许可以让我想起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梁渊澄平淡的点头,“正好许久没有回家。”他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梁渊澄在总角之年入山门,从此没有回家过,哪怕后来下山历练,也过家门而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果断的答应让在场的所有人诧异,大家私底下提起时候,都怀疑他和家人的关系,要不然为何休假时,从来不回家,守着最高寒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置好林欢棠,出来门后,珩钰没忍住就开始叽叽喳喳:“师兄!你还记得我们下山的目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婵澜,她怎么样?”梁渊澄没有管师妹,停下脚步,询问婵澜叹气,淡淡道:“林家,有十三女,但早夭,不该她这般岁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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