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体滴在木地板上的声音,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地板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、淫靡的水渍,那是她刚刚为了活命而献出贞洁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婉终于爬到了我的藤椅边。她顾不得自己满身的狼藉,伸手握住了我垂在扶手上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心滚烫、湿滑,那是别的男人的体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把手抽回来,或者至少动动手指表示抗拒。但我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因为毒素正在重塑我的神经系统,我的触觉变得异常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只是她指尖轻轻的触碰,都像是一股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大脑,让我那正在发生异变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眼睛……怎么眨得这么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婉注意到了我的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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