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越想越心动吗?」陈允旭哭笑不得,「这种国家资产,可能要打世界大战才能抢到。」
合法的集资置产居然被扭曲为抢,徐佳涵稍稍扭头,斜眼扫过陈允旭,接着往教堂深处走近几步。她的本意是谴责,但是昏暗中,徐佳涵嗔怪的神情彷佛细微的电流穿过陈允旭的脊椎,他没忍住,将头发再次抓乱後整理,跟上了徐佳涵的步伐。
黑暗教堂的名讳很直观,因为整个空间只有前厅的一个小窗户可以透入光线,就算在大白天也是昏暗隐晦,因此特X,教堂里的壁画保存完好,举目都是满满的画作,占据徐佳涵所有的注意力。
她发出了赞叹的单音。
「真壮观。」陈允旭也这样讲,但是他没有忘记刚刚随口的玩笑,「但是这边的房价应该b较高,看看就好。」
徐佳涵笑出了声。她突然觉得有些开心,在她平凡无趣的人生里,从来没想过踏上异国奇异的山林教堂,更别说像现在这样,站在壁画中,和陈允旭分享着置产计画。
陈允旭是这串意外之中最大的惊喜,他们多年不见,生疏的打着招呼,却可以看着同样的景sE,感受同频的情绪。
没有谁是为了谁而存在的,徐佳涵总是理X的认知上述真理,但是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,是否也有考虑过孤单或是寂寞这种人类无法割舍的动物本能呢?
徐佳涵将目光投向教堂角落中不起眼的一幅《最後的晚餐》,这是她活到这个岁数,第一次想要对上帝发问。
参观完大部分的建筑後,曾芝盈还不见踪迹,两位没有墨镜急需遮yAn的旅人便到下方的咖啡厅点了饮品,躲在Y凉的石洞里,稍做休憩。
露天博物馆的日照强烈,正中午不宜来访,他们因为热气球的关系赶不上早上的时段,所以把行程推延至下午,现在应该要马不停蹄的赶去玫瑰山谷看日落,但是半天的行脚活动耗尽了徐佳涵的电量,她几乎是半躺在花布沙发上,阖着酸涩的眼睛休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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