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闷热气息就像厚重的潮湿棉被,摀于这座别无人往的半山腰别墅上,唧唧蝉鸣透不进双层隔音玻璃,室内静得能听见壁挂钟秒针走动的微弱声响。
滴答──
滴答──
从客厅的玄关往里看,地板上铺陈着刚开始不久的荒唐情事。
黑色的蕾丝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实木茶几角上,能够看出曾被晶莹液体浸得湿透,干涸后呈现出了僵硬的深色块状。
沙发脚边,穿搭宽松舒适的吊带衫衣像块抹布似地被扔在地毯上,领口处满是褶皱。
而于这些衣物周边还散落着几件明显尺寸偏小的衣物。
松紧带被撑得松垮的短裤落在地板上,旁边那件素色小衬衫除却领口钮扣扯开之外,上面还满是湿漉的唾液痕渍,并且带着几抹粉色的唇膏印痕。
这些布料交织在一块无不显示出了野蛮而粗俗的凌乱,像是两头发了情的牲口在客厅里横冲直撞,随后一路缠绵进了屋内深处。
沿着实木旋转楼梯往二楼望去,光线逐渐变得昏暗起来。
二楼的走廊没有点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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