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下魁梧身躯,低着头勉强穿过了略显狭窄的金属舱门,只想赶紧跟这群基佬的孽缘断得越快越好。
飞舟内部的空间并不大,显然是为了追求极致的飞行速度与机动性舍弃了不必要的舒适装潢。
舱室内闪烁着指示灯,两侧舱壁各别嵌着一排钢制长椅,便是这艘飞舟仅有的乘员席位。
这身魁梧体格在狭小的舱室内显得格格不入,光是直起身子头顶就几乎要擦到天花板。
刚进来的时候本以为内部应该空无一人。
然而定神一看,却意外地发现在最深处的角落里居然还大剌剌地坐着一个人。
是个同样穿着深黑色紧身战衣,并戴着同款护目镜的女兵。
但与外面那些浑身散发着冰冷肃杀气息的女兵不同,这个女人正以一种格外慵懒放松的姿态背靠舱壁,两条被紧身衣裤包裹得线条分明的大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。
看见我走了进来,她为之表现出丝毫警惕。
相反地,那副护目镜底下的红色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,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极其自来熟的笑意,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,极其随意地拍了拍她身旁那仅剩的一点空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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