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陈默觉得自己像个活死人。
一夜无眠的后果是,他的眼下挂着两圈浓重的青黑色,大脑像一团被塞满了湿棉花的浆糊,老师在讲台上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催眠的咒语。
可他的精神,却又处在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。
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,像魔音灌耳,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夜。
母亲那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那黏腻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……每一个音节,都在反复敲打着他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脆弱神经。
餐桌上,他几乎不敢抬头看苏晴。
当母亲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,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时,他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?”苏晴温柔地问,眼里带着一丝关切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,妈。”陈默低着头,扒拉着碗里的粥,心脏狂跳。他不敢看母亲的手。就是这双温柔的手,昨晚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他觉得自己肮脏,可耻。
可在那肮脏和可耻的下面,又有一股更加汹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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