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…
原来,他……一直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而坐在她旁边的陈默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母亲那只柔软的、冰凉的手,触碰到他身体最敏感、最脆弱的部位的那一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巨大快感,像电流一样,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他舒服得,差点当场呻吟出声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那根本就硬得快要爆炸的巨大阴茎,在母亲的触摸下,又一次,不知廉耻地,涨大了一圈,顶端,甚至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渗出了一些黏腻的液体,将内裤都打湿了一小片。
车厢里的空气,仿佛被抽干了。
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谁也不敢看谁一眼。
只有彼此那越来越粗重、越来越压抑的呼吸声,和窗外那“沙沙”的雨声,交织在一起,奏成了一曲,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、危险的交响乐。
绿灯,亮了。
车子,重新缓缓地,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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