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情却并不总是如人愿,第二天清晨,当闹钟刺耳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时,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关,却感觉手臂沉得像灌了铅一样。
喉咙火辣辣的疼,太阳穴突突直跳,连掀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结衣?已经七点了哦~”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“再不起来要迟到了。”
我试着回应,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。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,每一块骨头都在隐隐作痛。
“结衣?”母亲的脚步声逐渐靠近,房门被轻轻推开,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她冰凉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,顿时倒抽一口冷气:“天啊!怎么这么烫!”
我勉强睁开眼,看到母亲焦急的脸在视线里晃动着。
她快速从医药箱取出电子体温计,当“39.2℃”的数字显示出来时,她立刻拨通了学校的电话。
“喂,您好,我是山田结衣的母亲……对,她发高烧了……今天请假……好的,谢谢……”
挂断电话后,母亲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:“傻孩子,肯定是昨天逛街太累了。好好躺着,妈妈去给你煮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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