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吊灯的光芒像融化的黄金,淌过总统套房每一寸昂贵的肌理——意大利真皮沙发泛着油亮的光,墙上的抽象画扭曲着色块,角落里的落地灯投下暧昧的阴影,恰好遮住地毯上隐约可见的锁链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凌站在玄关,黑色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却压抑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了条酒红色吊带包臀裙,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走动时能看见黑丝边缘被臀肉挤出的勒痕——按照张启明的要求,她没穿内衣,胸前的D罩杯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乳头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透出淡粉色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小姐真是准时。”沙发上传来油腻的笑声,张启明斜倚在沙发上,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旁边,衬衫解开三颗扣子,露出圆滚滚的啤酒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把玩着一根银色马鞭,鞭梢擦过沙发扶手上捆绑用的绸带,“比视频里更性感。难怪常威那小子宝贝得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凌的手指悄悄攥紧裙摆,指甲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昨晚和常威在病房抵死缠绵时,主人温热的精液射进体内的感觉还残留在阴道里,带着让圣剑力量流转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威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哑得像磨砂纸:“明天你去,我从通风管道潜进去。别逞强,等我信号。”她当时咬着唇点头,心里却清楚——影魔比他们想象的更强,主人的伤还没好透,圣剑也只觉醒了皮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?”张启明站起身,马鞭轻佻地挑起阮凌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红的眸子对上他色眯眯的眼睛,阮凌强压下恶心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:“张先生不是要单独见我吗?她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。”张启明的手滑到她的乳房上,隔着裙子用力揉捏,“先陪我乐呵乐呵。你知道的,影魔喜欢看美人做爱……尤其是像你这样的除魔师。”他的手指突然扯开吊带,裙子滑落,露出阮凌赤裸的上身,D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,乳头在冷气中瞬间发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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