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体育课开始不到十分钟,舒舒就后悔自己今天没请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来的代课老师严得要命,前几次太多女生以生理期为由请假,这次谁也不准偷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跑了两圈,脚就开始发软,胸口发闷,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没睡好,加上昨天的事身体还没恢复,现在每次迈开步伐,只觉得像踩在泥泞上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太刺眼了,汗一层层糊在脸上,她耳朵里嗡嗡作响,眼前的世界开始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可欣发现她不对劲时,她已经踉踉跄跄地跪倒在草地上,头晕目眩,眼前阵阵发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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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程昱珩接到老师通知来到推开保健室时,里头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叶窗的缝隙漏下斜阳,光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舒正半靠在床头,手里还拿着半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额角的发丝汗湿地贴着脸,运动服领口下露着细白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舒舒看到他提着自己的书包和一袋制服过来时也是一愣,像是没想到他会特地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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