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鸣雪沉默不语,但加快了速度和力道,在叶燃下次高潮时尽兴地射了出来。
第二早起来,萧鸣雪让叶燃收拾要带的东西跟他走。叶燃问要去哪,萧鸣雪只说是住的地方。他有些不安,但也没再多问,把要带的东西拿上。
萧鸣雪对他这么好,和那些人也不一样,应该不会骗他。
萧鸣雪带叶燃去了他在清河市的住处。本来头天晚上就要去,结果又滚到了床上,做完也已经很晚,就留在酒店睡了一觉。
他将新买的洗漱用品摆在客卧,教叶燃各种东西要怎么用,自己示范一遍又让叶燃自己试一次。
叶燃看得很认真,也试得很小心翼翼。屋子里许多于在这里生活的人来说再日常不过的物品,对他而言都是没见过的精贵新东西。
从有记忆起,他就一直在山里打转,被拐去道河后更是没离开过村寨半步。
在那个地方,抬头见山低头见土,二十多户人家住的都是经常需要修补的黄土矮房,屋里只有木头搭的桌椅和床,做饭烧水用柴火,水管和电灯前不久才接起来,一下大雨就断。
他本能对未知和陌生感到恐惧,怕做错和弄坏东西又惹骂,没明白也装作明白,糊弄着想要赶紧结束。
萧鸣雪看破不说破,耐心细致地一样一样教,一定要叶燃自己学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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