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点迷醉沉迷的心思很快也被他抛得一干二净,他不会犯下这种大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愉悦刺激的做爱过程实在叫邬玉难以坚持,特别还是在她第一次尝试这种刺激的情况下,她的高潮来得比平常还要快,来得还要剧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颤抖着,双腿都支撑不起她的身体了,要不是唐文洲已经扶着她的臀部她就真的直直地摔落在床上,大量的液体宛如山洪决堤一般倾泻而出,肉穴更是绞紧到了极致,让埋在里面的肉棒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绞得唐文洲不住地深呼吸,可是这样的平息射精冲动的效果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    刺激,让他失神的刺激爽得他头皮发麻,被夹射这种事到底丢不丢脸已经不重要了,汹涌袭来的射精欲他根本压抑不住,随之而来的射精快感直让他迷失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高潮持续得有点久,甚至让两人产生几乎过了一个多小时的错觉,实际流逝的不过才一分多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文洲惯性地最后挺动几下腰身,待余精全部射出才把肉棒拔离邬玉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避孕套被绑成一个结才被扔落垃圾桶,唐文洲同样很快地收拾好自己恢复成以往风度翩翩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收拾的过程中,唐文洲无意看到了床头的手机闪过一条信息,很快屏幕又变回黑暗,这一点的时间也足够他看完整条信息的内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的内容说不上有多客气或者多恶意,就是非常直白地催促邬玉给钱,而且还直白地告诉邬玉不要再拖欠否则彼此都难办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的备注看不出是什么人发来的,但从这个内容看来邬玉确实很缺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觉得有哪里好转,也没觉得有哪里不舒服。”缓过气来的邬玉急促地说完这句话,她看着还站在她房间里的“房东”实在没什么好感,现在所有找她要钱的人她都没什么好感,这是纯粹因为穷而产生的抗拒心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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