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霄的呼吸微微加重,手指悬在半空,起初还有些僵硬,却在楚宁持续的、安抚般的动作下不自觉地放松下来,偶尔会轻轻回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带着试探,也带着依赖。
不若苏掌柜周到。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,连你往返的客栈都安排得如此妥当。
楚宁怔了怔,忽然提他干什么?
尚未答话,又听他道:听闻醉月斋新进的胭脂里掺了珍珠粉?倒是比太医院制的伤药更得夫人青睐。
这话说得刻薄,连他自己都觉不妥,当即转身要走,却瞥见案上那方苏文瑾所赠的徽墨,顿时沉了脸色。
楚宁看着他紧绷的下颌,忽然觉得这别扭的试探,比任何情话都来得动人,她粲然一笑。
楚宁的指尖划过他胸口,带着温水的润和自身的热,也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意,轻轻挑起他紧绷的神经。
她的手动作很轻,滑过肩膀、胸膛,为了擦拭得更仔细,她微微俯身贴近,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他裸露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宁宁…”他低声唤着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微颤,“你……这么摸的话………”
楚宁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温柔的弧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