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对他说,令哈维几乎失笑。
现在她又遇到这个问题了,甚至不是对别人的迷思,而是自己身处的漩涡。
她呼吸不稳地让哈维追寻自己的舌头,坏脸不在的时候哈维总是更温柔耐心,几乎可以一窥检察长曾经的风度。
只是从坏脸裸露的牙齿缝隙流下的唾液昭示着残酷的现在。
莉安倒是很喜欢看这个,她爱坏笑给他倒一杯香槟,看他仰头喝下,然后半数酒液都从烧毁的那侧脸颊流走。
她不同情伤疤的惨痛,甚至还有心思拿来玩乐。双面多数情况下都会把她压在桌面上,让她的尿孔也流出香槟色的液体,直到哭叫出声。
“所以呢,我一定要选吗。”莉安摸着他脸上好坏面容模糊的分界线,摩挲着那些突起凹下的疤痕。
这对她来说不是一个单选题,她不考就行了。
躲着走还不行吗。
哈维笑出声,掐住她下巴的手力气逐渐加重,“看到了吗,哈维。她就是这样狡猾。”双面睡醒了。
那一天莉安已经抛出了自己的选择,不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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