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口的手,然后目光缓缓上移,落到她泪痕交错的脸上。
他没有立刻安抚她,而是保持着疏离。
“想清楚了?”他问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林月用力点头,眼泪再次涌出,害怕他真的彻底离开。
被父亲带着在西伯利亚的童年狩猎教会他两件事:静默,以及静默中滋长的掌控。
当那天林月赌气离开,Kris复盘了一切,并未感到恼怒,反而一种兴奋感沿着脊椎悄然爬升。
她是一头闯入他领地的、迷路、倔强的小兽,看起来温顺,可却难以驯服。
这点燃了他这三年多以来的麻木——当他以为自己已经对一切关系都失去兴趣时,上天却安排了她的出现。
“真正的猎手,会让猎物自己走入你的射程。”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撤去了所有关注。留白会带来压迫和恐惧。
单向玻璃后,他看着她。
看她故作镇定地坐在工位前,却不止一次无意识地看向他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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