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别过脸去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活该。”
谢迪并不气馁,耐心地继续磨着:“是是是,我活该。但是小玉,你想想啊,你现在把我赶走了,然后呢?你那个计划不还是要继续吗?你不是说还要去叫鸭子吗?你看我,好歹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,我叫谢迪,我身份证你都看过,我有没有病你也知道。那些鸭子多脏啊,万一染上什么病,老程不得心疼死?”
听到程逸的名字,裴玉的表情明显动摇了一下。
谢迪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小表情,立刻乘胜追击。
“而且,小玉,我不会乱来的。我知道你爱老程,我也没指望你对我有感情。你就把我当成一根会说话的按摩棒。你只要躺着享受,我来伺候你,完事了我就另外开房睡大觉,明天早上我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你不是说可能明天我什么都会忘记吗?说不定我一觉醒来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!”
裴玉抬起眼,她心里其实也在挣扎。
她想程逸,她又觉得自己背叛了程逸,她嫌弃自己恶心。
但是,当她跑出这扇门的时候,如潮水般再次袭来的空虚感几乎又要把她吞没。
白给病根本不会因为她的反悔而放过她。
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我!不!愿!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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