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……你别闹了!”裴玉被他捏得有些难受,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,反手用力地在谢迪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,一把将他推开。
谢迪猝不及防,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,“扑通”一声栽倒在床上。
裴玉径直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吹风机。
“我要吹头发了,你给我老实点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裴玉一边准备吹头发,一边头也不回地警告道。
躲在衣柜里的程逸看着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,差点要背过气去。
如果换做以前,要是谢迪敢对裴玉伸出这种咸猪手,裴玉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个撩阴腿,直接把他的鸡巴给踹断。
可是现在呢?
她只是不痛不痒地拍了他一巴掌,然后自顾自地去吹头发。
这种默认和纵容,比刚才在浴室里的接吻更让程逸感到绝望。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裴玉究竟是怎么了?她是因为白给病的折磨,现在特别需要一根厉害的鸡巴来满足自己,所以才对谢迪的这些举动一忍再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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