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李清月穿着一袭米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散在肩头,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,眼神却带着某种疏离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手抱着当时才三岁的女儿,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我的肩膀上,指尖悬空着,并未真正触碰到我的衣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景凌雪笑得天真烂漫,小手抓着妈妈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站在她们身侧,身体微微倾斜,似乎想要靠近妻子,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,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,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自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看似美满的三口之家合照,实则处处透着违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将一口已经发苦的凉茶咽下,茶水顺着喉管缓缓流入胃中,带来一阵清冷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那些为数不多的、李清月主动接近我的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在夜深人静时,忽然推开卧室的门,穿着简单的睡裙走到我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强势的果决,像是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俯下身,修长的手指解开我睡衣的扣子,掌心贴上我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