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,他不仅知道被窥视,甚至洞悉了镜头的运动轨迹。
温钰像是被他这句话点醒了,恍然大悟:“啊~你是说这间禁闭室啊,好像是前几天有犯人报告,说看到窗户附近有飞虫聚集,担心是卫生死角,容易滋生细菌。值班的狱警可能是调了镜头过去仔细检查吧。”
她解释得合情合理,天衣无缝,甚至还补充了一句:“已经通知后勤部门去喷药处理了,应该没事了,这位犯人你不用担心卫生问题。”
这番滴水不漏的官腔,还有温钰天真无邪的表情,霍廷像一拳打在了最柔软的棉花上。
他眼底的暗涌更沉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“检查卫生,需要聚焦那么久?”
温钰的脸上,适时地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声音也压低了些,带着点女儿家的窘迫:“这位犯人,你…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她抬起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委屈,却又努力维持着专业,“我们的一切操作,绝对是严格符合监狱管理规章的。”
温钰顿了顿,忽然睁大了眼睛,大而圆的小鹿眼睛只有在眼角处微微下垂,此刻更是显得无辜又真诚。
她随即露出一副“我明白了”的关切神情,语气温柔又充满同情意味:“还是说……你昨晚休息不好,做噩梦了?所以对一些细节比较……怎么说呢,敏感?需要我跟医务室打个招呼来帮你看看嘛?”
霍廷盯着温钰那双仿佛能映出世间一切美好,却唯独映不出她自己真实内心的眼睛,几乎要气笑。
“温钰,你很会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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