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怎么能是个好主意呢?因为——我们压根不用“潜入”。
“这听起来太冒险了,”苏琪皱眉。
“一点也不。正门开着,因为里面有工作人员,”我解释道,“不需要撬锁,咱们大大方方走进去,然后——”
“然后大摇大摆走出来?”苏琪插嘴。
“差不多,”我说,“咱们从正门进。他们在顶楼开派对,肯定喝得烂醉如泥。咱们只要在上楼梯的时候机灵点就行。万一被人拦住了,咱们就说是来咨询暑期课程的,看这儿灯亮着以为还有人办公呢。”
“一二楼应该都没人,”我继续说,“我们直奔戴副院长的办公室,搞定密码,进屋。试那个密码键盘顶多十分钟,找文件也就五分钟。二十分钟内,完事收工。”
“那要是保安老周看见你们进去咋办?”苏琪问。
“笨啊,”柯瑶抢答,“这才是天才之处!楼上在开派对,老周肯定知道。看见几个人进去太正常了,只要咱不穿夜行衣,谁会怀疑?”
“好像……有点道理,”苏琪被说服了。
“那是相当有道理,”柯瑶说,“比咱们第一次像无头苍蝇一样挨个窗户试哪个没锁强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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