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变幻的表情对我来说简直是烈性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喘息时微张的嘴唇,她轻咬下唇的模样,她扭动腰肢的姿态;她的身体顺着快感的洪流摇摆,像一朵落花,在欲望的河水中漂浮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开始发出高亢的呻吟,我的动作也跟着加快,我们之间仿佛展开了一场竞赛:看谁能憋得更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呻吟声越来越大,夹杂着疯狂的倒气声。在登顶前的最后一刻,我们竭力忍耐着,远远超出了我们以为可能的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是轰鸣作响,身体因为拒绝释放而痛苦地叫嚣。最终,我们缴械投降,被一阵极乐的狂潮彻底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肌肉的痉挛,都绞紧了我们的腹部。永恒被拉伸到极致,又像一根绷紧的皮筋,“啪”地一声弹回了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操,真他妈带劲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声音从我右边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脑子还一片空白,手里还握着家伙,花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。当我终于看清时,我意识到,安然就站在门口,刚进门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个被车灯照住的傻麅子,一动也不敢动地看着她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