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大堂原本应该是豪华的接待区,如今却变成了临时指挥所和防御阵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理石地面上堆满了沙袋,水晶吊灯被粗暴地扯下,扔在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台的位置架设了一挺PKM通用机枪,弹链箱敞开,黄铜色的子弹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正令人不安的,不是这些军事化的改造,而是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气味——那是汗液、性液、血液和某种甜腻化学物质混合的恶臭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,回荡在走廊里的呻吟、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三楼的走廊,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组织小头目——他还没有获得酒名代号的资格,只是有个叫“乌鸦”的绰号——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约四十岁,脸颊消瘦,眼窝深陷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中的89式突击步枪枪托已经磨损严重,显示着这把枪跟随他经历了多少战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楼东侧走廊需要更多沙袋!”渡鸦对着通讯器吼道,但回应他的只有静电噪音和断断续续、意义不明的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!”他咒骂着,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墙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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