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受够再以「这样」的面孔活着。
h丹怡将手中N昔一口气喝到剩下一半放回桌上,杯身的雾气结成水珠滴落於印着咖啡店名的杯垫,晕开油墨。
「她真的这样说?」
「我觉得找你商量真是浪费时间。」
「g嘛这样讲?」
「你还在节目上爆料我劈腿的事。」
「没办法我只是配合演出,而且你就是个惯犯,需要一些冲击才会改。」
「……我找你出来是想了解一下她大学时期是怎样的人?」
h丹怡搅拌N昔,百般无聊。
「你们现在发生什麽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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