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兰一步步向门口挪着,在捏住金属把手时,她壮着胆子扭头问,“八姐……我、我可以请两天假……”阴沉的目光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玛钦妙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“按理说,是不可以的……但是,”她轻笑一声,拿起小刷子,不紧不慢地扫过指尖,“你可以去问问龙哥,他同意了,我这里就没问题。”
喝过酒的大脑显然无法处理这么多信息,楠兰只觉得好烦,怎么什么事都和这个龙哥有关。
她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,听八姐的意思,他昨天救了自己。
但是不是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。
“行了,别愣着了。”玛钦妙打断她飘散的思绪,在楠兰准备离开时,她对着那个摇晃的背影问,“伺候秃子时候,他是不是没戴套?”
“啊?”刚要关门的手,像是被烫到一样,弹到空中。楠兰猛地转身,太阳穴的剧痛让她眼前一,痛苦地捂住头。
“赶紧去买药吃,虽然有的客人喜欢玩孕妇,但大多数还是忌讳的。”
“是,八姐。”楠兰小心点着头,心情更加沮丧。
终于出了那栋空气污浊的建筑,她长舒一口气。
仰起头,双手高高举过头顶,让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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