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杀猪似的。”过了手瘾的人,砸着嘴转身离开,他的空位立刻有人填补。
然而就像玉香刚刚说的,看热闹的人多,真正想花钱的极少。
楠兰逐渐绝望。
“这奶子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凑近,混着廉价烟草、酒精和胃酸发酵的酸腐气喷在脸上,她屏住呼吸,把身体凑近了一些。
“真、真的,求求您了,带我走吧。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楠兰主动掏出一侧乳肉,供男人细细玩弄。
“第一天来?”这人头有些秃,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。沉甸甸的乳肉被他掂量着,像是在评估待售的商品。
似乎真的对她有兴趣,秃头扯着她的头发,强迫她两腿分开,躺在舞台边。带着戒指的手指强行挤进被丁字裤勒肿的软肉中。
刚刚的热舞和被人反复刺激敏感位置,身下早已一片湿热。楠兰摩擦着双腿,夹紧男人的手指。“嗯……是。”
“够劲儿,是雏吗?”短粗的手指从她两腿之间抽出,灯光下指间长长的银丝摇摇欲坠。
“不……唔……”刚要张口回答,咸腥的手指插入她的口中。舌头只停顿了一秒,便乖巧地卷走粘稠的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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