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着脸上的疼痛,小心抱住他的脚踝,手指滑进宽松的裤腿,轻挠着裸露在外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迟疑的间隙,她讨好地张嘴,软舌沿着鞋底的花纹,将污秽通通卷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胚子!”脸上的压力减轻,男人歪靠在门框上,“不能对你们这些婊子有任何同情心,你们脑子里就只认打和操。”说话间,他解开裤带,裤子脱落的同时,皮带抽向楠兰的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躲!打开!”见她因为疼而两条腿并拢,他又用力踩了一下她的脸颊,鞋底研磨着那条软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这么多,生来就是干这个的吧?”男人抚摸过皮带上的点点黏液,冷笑一声,皮带如雨点般落在她的两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唔唔!”压抑的叫声从脚下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在本能躲闪与被迫服从中左右摇摆,屁股在地毯上留下一行深深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还没操就满地流水!”休息的间隙,男人气喘吁吁蹲下,指尖勾起地上的一抹水渍,“真是骨子里刻着贱字,刚刚还跟我立牌坊?”他故意将沾着黏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动,在楠兰羞得想要扭头时,坚硬的皮带拍打着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,小痰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敢再有任何犹豫,即便胃里早已翻江倒海,楠兰还是乖乖地张大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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