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就扯着她到了远离窗口的位置。在她抽泣着给他做清理时,他按着她的头顶,把攒了一个晚上的晨尿,强行灌到她的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敢吐!”看楠兰眉头紧皱,嘴里止不住地发出干呕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狠狠将她踹倒在地上,沾着尿渍的鞋底在她的脸上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那身贱肉卖了都赔不起老子的精华!舔干净!一滴都不许浪费!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她将地上的黄渍都卷入口中,秃头男才满足地扯着她的头发,像牵狗一样拎着她来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期待的小费没有到来,在伺候他穿鞋离开时,他还不忘最后的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晦气总算是都过给你这不值钱的玩意儿了。”他神清气爽地掸了掸裤脚,嫌弃地踢开楠兰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清楚,下次灵光点,别跟条死狗似的!”迈出门时,他仿佛无意般,将全身的重量踏在她没来得及拿开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,直到头顶传来摔门的声音,才将那只渐渐恢复知觉的手举到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模糊了视线,鞋底的花纹在手背上由惨白变成深红,正一跳一跳灼烧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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