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泽成指向对面,“嗯,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砚立马看过去,“钟家有狗会吟诗,钟公子,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钟楚然回答,他又提出要求,“钟公子,我能看看你家的狗吗?”宋泽成低头忍笑,替钟楚然回答,“你看,随便看,就在那儿站着呢。”除了没找到狗的苏明砚茫然外,其他人谁听不出来宋泽成这是在骂钟楚然就是那条会吟诗的狗,就几句话,第二次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楚然心里的火蹭蹭蹭往外冒,气得想吃人,怒道:“姓宋的,你找死!”宋泽成才不怕他,“你自己要骂自个儿是狗,生什么气,你们钟家人都这么没肚量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泽成同钟楚然耍嘴皮子,苏明砚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悄悄来同苏景清说,“大哥,原来钟公子就是那条会吟诗的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景清同情地看了对面,然后伸手摸摸弟弟脑袋,“乖,心里知道就好,别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砚点头,“我知道的,除了大哥我谁都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抱怨,“这些人真奇怪,一会儿说男人不守妇道,一会儿骂自己是狗,他们出门都不带脑子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景清面无表情,但肩膀却在抽动,为不被人发现,他忍得也挺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缓了好一会儿才回应弟弟的话,“你说的对,他们的确没带脑子。”蠢到连他弟弟都看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要离这些人远点,免得他们传染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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