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朦胧站着一个人影,残影恍惚几趟才重合,杨慕灵泄了一口气,头一偏,不去理。
裴砚深没错过她眼里的失望。
像根刺扎在心里,每每呼吸都疼痛难忍。
裴砚深开口便是质问,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它死了吗?”
裴砚深咬着牙,杨慕灵淡然的样子看得他烦闷,轻飘飘的四个字让他怒火中烧,他想把这女人的心剖出来,看看是铁做的还是纸做的,这样淡薄无情。
“没有。”
杨慕灵看他,像是在分辨真假,不多时就移开眼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做?你有什么资格打掉它?我同意了吗?”
一连串的迫人的问题像火珠般砸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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