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气息逼近,带着占有的欲望。
李徽幼的心沉了下去,她知道他想要做什么。
那股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窒息感再次攫住了她。她暗中攥紧了袖中的手指,计算着强行反抗的后果与继续隐忍的代价。
他冷哼一声,却带着撒娇的口吻:“你病了好多天了,一点也不知道保养好身体。”
说完他也躺在榻上,也不管李徽幼愿不愿意,一把将人捞在怀里。
李徽幼的身子刚吹晚风淋了点细微小雨,她浑身冰冷,骤然间被搂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,犹如抱住了一块暖炭。
她先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,身子僵硬得如同石块,但那驱散寒意的暖意实在太具诱惑,让她紧绷的神经在极度的疲惫下,终究是松懈了一瞬,甚至不受控制地、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孩子,冷也不知道多穿些,就这样呆呆地看书,”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少了平日的凌厉,多了几分模糊的暖意,“若是病情加重,耽误了朝政,受苦的不还是你自己?”
皇叔总是这样子,一会对她很好,一会对她很坏。
他为什么这样子,皇叔为什么不能一直对她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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