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她对银叶草功效的叙述,克莱文略微颔首:“等天气好转,就去试试你说的药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……其实我还有别的事想请教您。”艾拉回忆起那个遍体鳞伤,仅能依靠草药救治的渔民,以及他和光愈术之间古怪的排斥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那番异常如实相告,只见克莱文深深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乌拉斯人的巫术,不会有错。”他断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以来,生命女神便是光明与生机的象征,如果说光明之力乃是女神的恩泽,那些蕴含黑暗力量的巫术,则被认为是主宰着知识与轮回的冥神所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巫术?”艾拉吃惊地问,“难道他受的伤是某种诅咒所致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光明的排斥暂且不论,那些伤痕明显已经有了一段时日,却不像正常的伤口一样收口结痂,而是呈现出持续性的恶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克莱文叹了口气,在亚坎德求学时,他曾目睹过几个来自荒漠的巫师使用那黑暗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身为生命女神的信徒,自然是对其避而远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巫术是一种古老而野蛮的术法,只在荒漠深处的巫师手中流传。究竟能否算作魔法,迄今也无定论。”他思虑片刻,眉头紧锁起来,“不过,若这场战争里有巫师的参与……不管怎么说,还是先托人给前线的那位殿下带个口信为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