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西湖边只剩我一人,被黑暗与孤独包裹,18岁的风裹着寒意,像下不完的雨,淋湿了所有坚强。
我就那么坐在西湖边的长椅上,后背抵着冰凉的椅面,不知道要坐多久,也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风越来越冷,裹着湖雾往骨头缝里钻,单薄的旧毛衣根本挡不住寒意,浑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肚子也开始不争气地咕咕叫,空落落的,像是被风灌满了,钝钝地疼。
我抬头望了望四周,天边黑沉沉的,看不到一点光亮,只有远处湖对岸的灯火零散地亮着,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纱,模糊又遥远。
除了偶尔掠过湖面的晚风,听不到任何声音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难受得厉害,心里堵得慌,身上又冷又饿,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去什么地方。
或许还有地方可去,或许没有,可我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想就这么坐着,一动不动。
我侧过身,蜷缩在长椅上,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,膝盖也屈起来抵在胸口,脖子使劲缩着,尽量把自己团成一个小小的球。
可即便这样,寒意还是像无孔不入的潮水,顺着衣领、袖口钻进来,让我忍不住浑身发抖,牙齿都开始轻轻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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