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,头发凌乱,衣服沾满了灰尘和露水,膝盖处的裤子磨破了一个洞,露出的皮肤蹭得通红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涌上来,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惨。
为什么昨晚非要跑出来呢?为什么非要和她较那个劲?
要是当时没那么冲动,要是稍微松一点口,是不是就不用在这冰冷的长椅上冻一夜,不用摔得这么狼狈?
哎,算了,不去想了。
我坐在地上,等了好久,直到双腿的麻木感慢慢褪去,换成了一阵阵酸胀的疼,才慢慢扶着旁边的长椅站起来。
一瘸一拐地往出租屋的方向走,刚走出没几步,眼前突然一黑,紧接着便是无边的沉寂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次睁开眼时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白,晃得我下意识眯起了眼。
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,陌生又刺鼻——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身上盖着薄薄的蓝白条纹被。
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周围的环境。就在这时,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传入耳中,轻轻的,却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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