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陈总现在架子可真大,约了你好几次都不出去,还得我亲自跑一趟。没辙啊,谁叫我总是这么古道热肠、关心兄弟的人呢?”
我看着他穿着鞋就踩进屋里,地板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,眼皮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以前她还没来的时候,王阳来我这儿从来都是直接进门,我这出租屋也从来没这么干净过——地板被擦得发亮,连茶几边角都没有灰尘。
我张了张嘴,想提醒他换拖鞋,可看着那串已经印在地上的脚印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算了,等他走了再收拾吧。
王阳毫不在意,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,随手掏出一根烟自顾自点上,吸了一口才抬眼扫向茶几——上面空空荡荡的,只摆着一株水仙花,叶片鲜绿,花骨朵裹着嫩白的苞衣。
那是她放这儿的,前些天收拾屋子时,她捧着花盆进来,轻声说:“家里摆点绿植好,空气清新,看着心情也舒坦。”
“烟灰缸呢?”王阳弹了弹烟灰,随口问道。
我扶了扶额头,转身给他拿了个一次性纸杯,放在他面前:“凑合用吧,抖这儿就行。”
他撇撇嘴,也没多说,一边抽着烟一边跟我吹水,絮絮叨叨说学校里的趣事:高数老师的口音有多搞笑,社团活动搞砸了有多丢人,还有他和李雅拌嘴的琐事。
我回房间换了件衣服,出来坐在他旁边陪他聊,问了问他专业课的情况,又随口问起他和李雅相处得怎么样,还有钟晴最近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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