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不知道,除了“上班”这个理所当然的理由,该怎么和她单独待在一个屋檐下,该怎么面对她那些小心翼翼的关心。
这种相处的局促,只能靠着一天天重复的奔波来掩饰,慢慢耗着,走一步看一步。
我也依旧嘴硬,很少主动跟她搭话,可心里却总绕着一团模糊的雾——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,也不确定这份越来越密的关照,是不是真的能把十二年的空缺慢慢填满。
那些曾经刻意保持的距离,明明在被她递来的早饭、等候的身影、记挂的细节一点点磨平,可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:我真的能毫无芥蒂地接纳她吗?
我们之间,真的会顺着这份沉默的陪伴,一点点靠近到再也分不开吗?
这些答案,像被雨打湿的纸,模糊得让我不敢去轻易揭开。
日子过得很单调,除了她的陪伴,就只剩工作。偶尔得空,会和王阳、钟晴聊几句。他们说学校里的事,我跟他们提提外面打工的情况。
他们常问我过得怎么样、累不累,我都随便应付过去。好几次,他们约我出去聚聚,我都以工作太忙婉拒了。
这份混混日子的工作本就没个准头,哪怕我这段时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密切关注兼职信息,还是难免遇到没活干的时候。
头天晚上,我特意跟她说:“明天我休息,不用准备早饭了,想睡个懒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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