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斜眼偷偷打量她,借着轿厢里的灯光,看见她嘴角压着浅浅的笑,肩膀还偶尔轻轻颤动,分明是在偷笑。
到了楼层,两间房果然紧挨着。她刷开自己的房门,转头看我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“弟弟要是晚上想姐姐了,可以来敲门哦。”
我心里一动,刚要接话,就见她故意顿了顿,笑着补充“不过姐姐会不会开门,可就不一定啦。”
说完,她眨了眨眼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我握着房卡站在原地,又气又笑——这姐姐,真是把捉弄我当成乐趣了。
我刷开房门,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,随手扯掉外套扔在椅子上。
旅途的风尘裹着北方的干爽气息,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,便径直走进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。
温热的水流淌过脊背,驱散了一路的疲惫。
裹着浴巾出来,擦干头发躺到床上,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起呆。
左想右想都是明天的枫叶,是牵着她的手漫步林间的画面,又忍不住想起酒店前台的拉扯,想起她指尖的温度和软乎乎的笑意,越想心里越燥热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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