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孤当时连看都没看她们的合约一眼。」
沈曜猛地跨前一步,右手如闪电般探出,一把揪住了藤原信之那件昂贵黑和服的领口,将这个八十一岁的东京金融教父,从最上方的交椅上,像Si狗一样狠狠地拖了下来!
「藤原前辈!」若头们怒吼,太刀出鞘。
砰!砰!
叶成锋身後的中兴特勤根本没给那些若头挥刀的机会,四把重型防爆电击枪在同一秒钟开火,刺耳的电弧声在大厅里炸开,几名若头惨叫着瘫倒在榻榻米上,浑身cH0U搐。
藤原信之整个人摔倒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,手里的青瓷茶碗啪一声断裂,几绺银发散落,那张在亚洲金融界高高在上了半个世纪的老脸,此时沾满了门口的木屑与粉尘。
「沈曜!你……你这是不计後果的跨国暴行!大藏省明天就会冻结你们在南洋的所有黑船!」藤原信之趴在地上,一边大口喘气,一边用沙哑的日语歇斯底里地咆哮着。
「冻结?」
沈曜缓缓转过身。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跪倒在地上的藤原信之,随後,抬起那双普通的帆布鞋,啪一声,重重地踩在了藤原那张乾枯、布满老人斑的右脸颊上。
用力之猛,鞋底与木质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「藤原先生,你又犯了跟曼哈顿那群智囊一样的蠢病。你们以为这天下的外汇和信用,是靠你们写在超算萤幕上的几串程式在维持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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