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柳轻语的清冷孤高截然不同,她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,饱满多汁,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液,每一寸肌肤、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和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到来,仿佛让整个房间都明亮温暖了起来,也让我这具年幼的身体内部,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姨。”我下意识地唤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艳姬走到床边,自然而然地挥退了正要给我喂药的丫鬟,亲自接过了那碗漆黑的药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床沿,离我很近,那馥郁的、混合着体温的暖香更加清晰地笼罩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身时,那胸前的丰盈在衣衫下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沟壑,薄薄的夏衣似乎无法完全束缚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,让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其下滑腻如脂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辰儿,趁热把药喝了,病才能好得快。”她柔声说着,用白玉般的手指拈起银勺,在药碗里轻轻搅动了几下,然后舀起一勺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,红唇微嘟,气息如兰,这才递到我的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是那样自然流畅,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和耐心,与昨日柳轻语那机械疏远的喂药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,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、不掺一丝杂质的关切,以及那近在咫尺的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胸脯,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,同时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悸动也在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前世,除了早已模糊的母亲形象,何曾有过这样一位绝色美人如此温柔小意地对待过我?

        我顺从地张开嘴,任由那苦涩的药汁流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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