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萧老爷说得是。晚生受教了。我等还有他事,先行一步,告辞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几乎是咬着牙,带着那几个神色各异的士子,匆匆下楼而去,那背影,带着几分狼狈和仓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转角,我心中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,终于长长地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爽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身体力量悬殊,但能用智慧和言语将这伪君子怼得哑口无言,这种精神上的胜利,同样令人畅快淋漓!

        “辰儿……”萧万山转过身,低头看着我,眼神极其复杂,有惊讶,有欣慰,更有深深的探究,“你方才那些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起了疑心。一个病弱的孩子,即便早慧,也不该有如此犀利的言辞和机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垂下眼睑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“后怕”,扯了扯他的衣袖,低声道:“爹,我……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我只是……只是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,好像……好像在看什么笑话。而且,我听说……听说他以前和娘子……所以我才……”我语无伦次,将动机归结为孩童式的敏感、护食和对情敌本能的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万山看着我这副“委屈又倔强”的模样,眼中的疑虑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和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叹了口气,摸了摸我的头,语气带着安抚:“你没有说错话。那马文远,确实……非君子所为。你维护轻语,维护我萧家颜面,做得对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此人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,你日后需多加小心,莫要再与他正面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