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恍若未见,心中那点恶劣的欲望在她这极度羞耻的反应下,愈发膨胀。
我再次吻住她嘴唇,把舌头探入她口中吸吮,右手的指尖,隔着那层已然有些湿润的丝绸亵裤,开始在那最柔软的凹陷处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研磨意味地,画着圈。
“嗯……”她喉间再次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,试图避开我那作恶的指尖,却被我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腰肢,无处可逃。
她的脸颊潮红如火,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,眼中水光潋滟,那清冷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情欲与羞耻折磨的媚态。
车外,马文远仍在喋喋不休,言语愈发露骨:“……妹妹何必自苦?青春年华,正当及时行乐。那萧家小子,恐怕连男女之事都未曾通透吧?岂知这巫山云雨之妙?若得妹妹垂青,愚兄定当好好爱惜你……”
他这些污言秽语,如同最烈的春药,混合着柳轻语在我指尖下愈发剧烈的颤抖和那压抑的、甜腻的喘息,构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刺激的氛围。
我能清晰地感受到,她亵裤的裆部,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潮湿、温热,那甘美淫靡的蜜液,已然汹涌而出,浸透了薄薄的布料,甚至沾染到了我的指尖。
我知道,她已然情动。
在这被旧日“情郎”窥视(虽然看不见)的境地,在我这强制而狎昵的侵犯下,她的身体,先于她的意志,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。
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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